边上行动的人员,加上那边的土质比较松软,挖起来也并不费劲。
但是想要淹没二十万的敌军,这个豁口必然不能太小,这件事是慈济亲自监督的,预计豁口完全能用,得到后半夜了。
敌军的后方乱成了一锅粥。
前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齐怀海领着两千的弓箭手,对着毫无防备的敌军射了几轮火油裹屎的剑雨。
不可畏不恶毒。
在这个医疗水平极其落后的时代,伤口一但被发酵的屎尿这种东西给污染了,基本上也就没有活路了。
捷报一封封地传了回来。
到了后半夜,慈济那边的豁口也已经弄开了,河水裹着泥沙直直冲向了敌军的营帐。
士兵们刚把火势扑灭,累的直接都躺在了地面上,哪里又料得到还有这么一劫!
驻守阳口的那个跛脚的老将都震惊了,他原本以为齐怀海带着的一万人就是以卵击石。
没有想,竟然就这么赢了!
怪不得齐将军会骂他是废物,这般对比一下,他可不就是废物吗!
他连个城都守不住,他算什么守将!
王师取得了一阶段的胜利。
攻守易形,连中军帐内的气氛都轻松了些,几个人围着桌上的舆图旁讨论着接下来的作战方针。
慈济摇着羽扇:“斥候来报,说平阳候的叛军半球被洪流淹没,生死不明,至少六七天内都不会有什么奋起反抗的能力。
但是残留的军力并没有往平阳候的大本营回撤,而是尽数往黔南的方向去了,那片山林环绕,毒障肆虐。
他们本地人一旦进去,就又占据了高处,对我们的的形式很不利,王师只擅长在平原上作战,那样的环境。
王师的战力会减半,甚至折损过半,轻易的,我们先前建立地优势就没有。”
中怀笑着,用树枝划过那一大片山林:“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们放火烧山,他们还能不出来?”
“不可。”慈济摇头:“黔南的山林连绵数百里,瘴气终年不散,一旦火起,风助火势,烧上三个月都未必能止,天干,风大。
火苗一旦被山风带到其他的地方,必然又是一场灾害,我们可以不在乎叛军的性命,但是要顾虑黔南山里的村落。”
慈济有时候还是比较慈济的。
姜幼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以我们现在的水平,也很难拦住他们,他们少说还有十几万人,一旦放任他们进了黔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