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举托着飘向群众,好几次快要落在地上,又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拖到了半空中。
飘飘落落,最后落在了云漓头上。
云漓平等的讨厌这里的一切,他嫌恶地挥手,把红色的带子给挥落在了地上,然后,被旁边流着鼻涕的小孩给捡了起来。
大巫年纪已经不小了,在借天意选继承人。
有宫阁的侍卫出现,带走了那个还在流着鼻涕的小孩。
今幼看着眼前的一幕,掂了掂怀里肉乎乎的小狐狸,不自觉往云漓身旁靠了靠:“你看你,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是我者,夺不走,非我者,求不得。”
他还是那样骄衿,不屑,即便是从上而下的坠落,世界从未给他带来一分的苦难。
“好深奥哦……不过那可是未来的小巫,反正我们也回不去,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权利,地位,那可是唾手可得!”
云漓拉着今幼的手,“祭祀结束了,走吧。”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军出征前,齐将军上山看了看他年仅八岁的弟弟。
彼时,齐怀卿抱着姜今幼的小狐狸不松手。
他是出了名的痴傻,八岁了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寺庙里有几个小和尚专门负责照顾他,姜幼更多只是个陪玩的。
姜幼在树下练功,这么多年过去,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练得怎么样,但感觉也没什么进步。
齐怀山从厢房里走出来:“今日怎么给见你练功?不想当将军了?”
二十六岁的男子,眉眼方正凌厉,自小跟着已故的齐老将军征南战北,这会已经有十年的沙场经验了。
“没有,今天休息。”
牛马才会一周练七天,她现在是个小动物,她一周最多练五天。
她师尊说了,她天资愚钝,随手丢到各路仙家,都不会有人想去挖她的根骨,况且这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制她和云漓的修为。
他俩都挺难的,她至少还修炼,云漓直接就摆烂了,说是他在这破地方修炼十年都比不上在西溪林修炼一天。
无用功,他不做。
齐怀山觉得好笑,王上一年也休息不了几天,她倒好,练五天休两天,这能有用吗?
“那你好好休息,怀卿就拜托你了,母亲给请到了大巫给怀卿再看一看,到时候该望你能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放心。”钱管够,她就是保姆。
齐怀卿先天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