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轻车熟路的跑到和云漓约好的地方,两人默契的击个掌,朝着屠夫的摊位跑了过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云漓从家里多拿了几个铜板,两个人身上的铜板凑了凑,不多不少,刚好十八个。
按道理讲,怎么都是不够买下一只小狐狸的。
但是好在这只小狐狸也是濒死状态,看起来也只剩几口气吊着了,又或许是卖肉的屠夫想着这骨瘦如材的也卖不了几个肉钱。
最后十八个铜板,一口价成交,云漓连笼子带着狐狸就买了。
云漓提着笼子,两个人避开路上大大小小的泥坑,和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代还没有专门给动物看病的职业,甚至大多数的人都看不起所谓的病,甚至达官贵族都请不动宫廷里的大小巫。
些许少的可怜的神力被渡进了小狐狸的身体里,云漓却并不是很赞成。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不知道是秘境还是下界,但自从掉下来的那一天起,他们就跟被封印了似的。
体内那少的可怜的修为,或许就是他们遇到危险时最后的底牌
姜幼叹了口气,沉默着,她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总不能一直陷在这个循环里。
“幼幼,要不我帮你先养着吧。”
许久,云漓才开口,这小狐狸虽然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救下来的,但是他属实对这狐狸并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没办法,伤的这么严重,放到野外肯定也活不了。
姜幼在这里依旧是无父无母,跟着山上的小和尚们住在一起,自己都过的艰难,估计带回去也不好养活……
两个人没走多远,姜幼便被下山采买的小师傅给找到了。
小师傅背着竹筐,筐里放着采买的日用品。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戒尺一下子敲在了姜幼脑门上:“哎呦!”
“又乱跑!”
戒尺敲在脑门上的脆响在湿热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姜幼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花儿都在眼眶里打转
“师父……”她委屈巴巴地唤了一声,偷眼瞄向云漓和她手里那个简陋的藤条笼子。
小师父法号叫慧明,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板起脸来颇有几分威严。他收回戒尺,捻着佛珠,目光扫过笼子里那团气息奄奄、沾着泥污和干涸血迹的赤红色毛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阿弥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