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重重吐出:“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你让人把他们几个送过去,交代清楚,近些年的气运不平和,就让他们不要再随意出来了,另外的那个孩子…你让人先去探探口风。”
她大抵是知道那孩子的身世,只是天意如此,这两个小家伙能不能救出来还是一回事。
被舜华用法术圈在一起的几个人脸上呈现着不同程度的呆滞与慌乱,森渠相对来说还算稳重。
不像俏俏惊慌失措,也不像小垂耳兔那般直接哭了出来,那一双沉稳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突如其来的裂谷。
透过层层迷雾,似有什么在窜动。
姜幼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在偌大的山洞,有个很简易的草窝。
她浑身上下仿佛断骨重塑的一般,连动一下都艰难,除了疼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天都黑了,才有一只更大的狐狸从外面回去。
准确的说……是只九尾狐。
他用抓子轻轻碰了碰草垫子上的姜幼,然后一如既往的在一旁趴下,准备睡觉,只是鼻息间郁闷的哼了两声。
这是幼时的昭和神君,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生灵,一个人在世间莽莽撞撞的行走着。
他触碰含苞欲放的花朵,然后一口咬下吞进肚子里,味道有些奇怪,他微微蹙着眉,他无聊的把头扎进潺潺的溪流,然后甩甩一身的水珠。
天永远是那么蓝,水永远是那么清,他趴在树荫下休憩,尾巴左右摇晃,悠闲自在,且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他在漫天的大雨里奔跑,躲进山洞,梳理自己的毛发,在罡风呼啸的崖壁上跳跃,俯视深渊的高度。
沿着下涧的河谷逆流而上,寻找不一样的生命,可是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会动的生灵,风吹草木,无人与他交流。
直到有一天,他在干涸的河床上找到了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个头怎么就长的那么小,都没有他的脑袋大。
但是她和他长的好像,就是尾巴少了几根,或许他带回去好好养一养,她也能长的和他一样强壮。
至于尾巴么,这么小的小可怜,尾巴没长出来也正常,年幼的昭和神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区别。
半夜,月亮高悬在夜空上,姜幼被身上的痛感弄醒,再一次睁开了眼,只是瞬息的功夫,一旁偌大的九尾狐就反应了过来。
黑暗中,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对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