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也不知去了哪,他又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嗣闻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借着清冷的月光,锋利的小刀割在蛇肚子上,剥皮,去骨,一气呵成,蛇皮被扔在了一旁,蛇肉被切成一段一段的。
无暇的白玉盘上黏了少年血红色的指纹,蛇肉被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盘里洇了一层的血
地上糊了血迹,顺着石缝流进土里,慢慢的干涸在青石板上。
山上的气温到了晚上就格外的凉,夜风呼啸着走过山林,树叶沙沙作响,凄冷的弦月挂在天上,少年玄色的眸子微微颤动,有红色的血气在冲撞游弋。
直到夜半三更,嗣闻才跌跌撞撞的回了屋子。
次日,尧光上神从北荒原赶了回来,本以为府里的两个小调皮鬼会兴冲冲地出来接她,结果,不进没人出来接他,府上还多了两个病号。
尧光无语至极,十分不理解,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她不过就出去了一天,怎么两个崽就都病了。
姜幼的情况算是好的,只是染了风寒,不知为何又倒在了池塘边,昏过去了。
至于嗣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禹启留下来的封印松动了,封印松动后渗出来的血气攻击了嗣闻,导致静脉紊乱。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尧光没想到会这么早。
嗣闻躺在榻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似乎是陷入了梦魇,嘴里不停的喊着师尊。
尧光自认为自己这个师尊做的不够合格,都没能给自家徒弟足够的安全感。
可尧光真的又已经尽全力了,是只要有空闲就会过来的,她的几个同僚,有谁会像她这么忙……
尧光给小狐狸喂了特效药,搁在一旁,便开始着手处理嗣闻因封印松动而紊乱的经脉。
刚回来就忙了大半天,尧光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出撒,趁着俩崽还都昏着便着手开始调查了!
明明走之前都还好好的,不过一天的时间,尧光不相信这是个意外,她的府上,也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
立在东尧山上的浮世镜记载了这一切。
趴在屋顶晒太阳的姜幼,乱嚼舌根被打了鞭子的门童,借屏障躲避的小狐狸。
孤身只影的嗣闻,被打后心怀仇怨报复的门童和装死后艰难的从池塘里爬出来的小可怜……
尧光看着浮世镜里的画面,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她那还不是徒弟的徒弟,不过就是几个月大还什么都不会的小奶狐狸,哪经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