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父皇愿意等一个月,都落不到你头上,偏偏他不愿意等。”
陈衍意味深长道:“你品吧,你细品!”
李泰听到这话,淡淡笑了笑,没插话,自顾自喝着茶。
李承乾闻言先是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惊疑不定:“你的意思是父皇是故意把这些都留给我的?”
“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陈衍给他倒了杯热茶,开口说:“首先你要明白,这两件事背后的深层次含义,以及需要面对的困难。”
“我问你,关税最先是由谁提出来?”
“当然是你。”李承乾毫不犹豫道。
“我是谁?”
“你?当然是陈你是户部尚书!”
陈衍见他明白,继续问:“那如果身为户部尚书的我,关税的最大支持者,离开了。”
“连同陛下这个能一锤定音的人都离开了,而恰巧这个时候,杜如晦、魏征、房玄龄等人都不开口呢?”
一瞬间,李承乾彻底明白了陈衍的意思,喃喃自语道:“如果你一旦离开,杜如晦几位宰相全部对此事保持中立,那么关税的推行势必会变得更加困难”
“我明白了,包括出征吐谷浑也是。”
“这是一个奖罚并存的考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