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道:“咱们今后不用在朝堂上受那些人的鸟气,一天天掰着手指头算账,还算不清楚了。”
“是啊。”杜构感慨道:“苦日子,咱们总算是熬出头了。”
“想什么呢?”陈衍翻了个白眼,“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如果硬要算的话,这点钱还不够呢。”
“另外,你们以为光打完吐谷浑就完了?”
“未来要打的仗还有很多呢,吐谷浑只是一个开始。”
“不管是大唐内部,外部,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钱,所以咱们这点啊我只能说足够解了燃眉之急。”
四人:“”
“不是。”房遗直人都傻了,“咱们要做什么啊?预估每年三千万的收入都不够?”
陈衍沉默道:“不够,远远不够。”
“你们认为,造成百姓日子苦的原因,是什么?”
“那还用说?”杜构毫不犹豫道:“自然是赋税了。”
“不管什么朝代,什么时代,赋税都是压在百姓心头的一座山,而且越来越重,直到他们扛不住,被赋税给压死。”
说着,他有些紧张道:“子安兄,你该不会想取消赋税吧?”
此话一出,其他人心里猛地一惊,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陈衍没好气道:“你想哪里去了?”
“取消赋税?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取消你官职都不会取消赋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