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陛下好过,陛下能让你好过?」
「你怎么聪明了一世,到这种小事上,反而这么糊涂了呢?」
闻言,陈衍顿时懵了。
他急忙抓著柴绍的手问道:「不是,柴将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什么叫晋阳公主跑去跟太上皇哭诉了,说陛下要把我打死?」
「你不知道?」柴绍惊讶道:「可我听当时晋阳小公主的话,她说你马上就要死了,什么什么的,以后要好好长大,今后让魏王代替你背她出嫁,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怜至极。」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个屁啊我!」陈衍顿时慌了。
本来自己就没什么大问题,无非就是进来住两天,回头爵位一削,万事皆大吉。
多好啊?
结果这特么什么情况?
他怎么好端端就要死了,还跟兕子说什么以后让魏王代替自己背她出嫁这种话?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不纯放屁吗?
本来好好的一桩事,这要是李渊带著兕子去李世民那里一闹,人家吃了苦头。
就像柴绍说的那样,自己能好过?
「反正我事儿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管了。」
柴绍把事儿问清楚,话一说完,站起身,拍拍屁股,离开了。
「 哎! 哎! 把话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说过这些话啊,我更没让兕子去找太上皇啊 哎呦我」
「吾艹啦!」
「谁特么的暗中陷害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