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孽障!”玄玑长老见赵烈落败,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手中玉如意泛着紫色光芒,朝着云渊挥去——筑基后期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台下的修士们纷纷被压得喘不过气,石猛和柳知意更是脸色苍白,险些跪倒在地。
“玄玑长老,你敢当众对弟子出手,难道不怕违反天枢院规矩吗?”司曜真人及时起身,手中拂尘泛着白色光芒,挡住了玄玑长老的攻击。两人的灵力碰撞,主台的木桌瞬间被震成碎片,淡紫色与白色的光纹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司曜师弟,此子身怀圣器却隐瞒不报,还与幽冥宗勾结(指血影卫的袭击),老夫这是替天枢院清理门户!”玄玑长老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若再阻拦,休怪老夫不客气!”
“证据呢?”司曜真人冷笑一声,“血影卫是冲着云渊来的,你却颠倒黑白,分明是想夺取圣器!院主虽未亲临,却也派了观赛玉牌,你的所作所为,都被记录在案,若想狡辩,大可等院主回来再议!”
玄玑长老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司曜真人会搬出院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台下的修士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玄玑长老的眼神带着质疑——之前崔浩炼毒、赵烈偷袭,都与玄玑长老有关,如今他又想对云渊动手,任谁都能看出他的野心。
就在这时,药王宗长老突然走上前,手中握着一枚青铜药鼎令牌,沉声道:“玄玑长老所言极是,此子身怀圣器,却无足够实力守护,若被幽冥宗夺走,必将给青溟界带来灾难。老夫认为,应将神农尺交由药王宗保管,待找到另外两件圣器后,再共同商议重铸天道之事。”他的话看似公允,实则是想将神农尺据为己有——药王宗掌控着灵植与炼丹,若再得到神农尺,便能在末世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荒谬!”石猛怒吼着反驳,“神农尺是云渊唤醒的,自然该由他保管,轮不到你们这些老东西指手画脚!”柳知意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坚定:“云渊师兄心怀苍生,比你们更适合拥有圣器。”
药王宗长老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两个外门弟子,也敢对老夫不敬?若再胡言,休怪老夫不客气!”他的灵力朝着石猛和柳知意压去,两人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住手!”云渊怒喝一声,操控着神农尺虚影,朝着药王宗长老挥去。淡绿色的生机之力形成一道光盾,挡在石猛和柳知意身前,同时将药王宗长老的灵力反弹回去。长老猝不及防,被反弹的灵力击中,后退几步,脸色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