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灵植,还把自己那点微薄的修行心得也教给了他——虽然因为灵气惰性,云渊到现在也只是个连“炼气一层”都没摸到的门外汉,但他那特殊的“空谷幽兰”灵根,却是老药师偶然发现的。
“师父,有药的。”云渊握紧了老药师的手,声音坚定,“我昨天去村西头的老林子里,听张大叔说,坠龙渊深处,长着‘龙涎草’。张大叔说,那草是上古时候龙气滋养出来的,就算是‘腐心瘴’,只要能拿到龙涎草,也能治。”
“坠龙渊?”老药师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他抓着云渊手腕的力道更紧了,“不行!绝对不行!那地方是禁地!里面不仅有‘灵暴’,还有‘蚀骨蜥’‘毒雾蛛’这些凶兽……前几年,邻村的李猎户,带着三个炼气三层的修士去里面寻灵植,最后连骨头都没找回来!你一个连炼气都没入门的孩子,去了就是送死!”
云渊垂下眼,看着老药师枯瘦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他知道坠龙渊危险,青川村的人从小就被长辈告诫,不许靠近坠龙渊半步。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龙涎草,师父撑不过这几天了。这三天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体内的生机在一点点流逝——他的“空谷幽兰”灵根对生机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就像现在,他甚至能“看”到那股青黑色的“腐心瘴”在师父的经脉里游走,一点点吞噬着残存的生命力,就像一群贪婪的虫子,啃食着最后一点嫩芽。
“师父,我不能看着您死。”云渊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顺,多了几分执拗,“我知道坠龙渊危险,但我跟您学了五年草药,辨灵植、识凶兽的弱点,我都懂。而且我的灵根能感知生机,就算是灵暴要来了,我也能提前察觉到。您放心,我就去看看,要是找不到龙涎草,我马上就回来。”
老药师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嘴角的血沫更多了。云渊连忙拍着他的背,等他咳嗽平息下来,老药师已经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看着云渊,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残破玉佩,递到云渊手里:“这是……当年捡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带的……虽然是块残玉,但好歹是个念想……你带上……要是遇到危险……就往玉佩上输点灵气……说不定……能有点用……”
云渊接过玉佩,入手冰凉,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边缘处磕破了好几块,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却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他把玉佩系在脖子上,贴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