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意思,之间手中的人儿两眼紧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感情。
“放开。”
南宫敏不想继续和他们扯,只有冷眼的说道。
“不放。”
若是之前的米贝肯定是不会这样子对汤唐的。
“你放不放?”
不知道为什么汤唐手中握着米贝的手臂却像是有火烧一般,刺痛着他不得不松开了手。
“怎么了,二哥。”
司佟看见汤唐的不妥的异样问道。
“......”
汤唐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的从上到下打量了眼前米贝一番。
“你不是米贝。”
这时候原来司佟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气场与之前不同的米贝,一开始就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看到他们两人便是大概知道了一二。
“我没有说我是米贝。”
南宫敏将汤唐甩开之后,就又是继续走回床边,躺在阮蓝身边。
“米贝去哪里了?”
汤唐听见自己三弟这么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用米贝的身子,但是从内到外都看不出是米贝本人。
“你们当时不就是为了让我解封吗?现在就要问起了她,本来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只是她当了我的替身罢了。”
南宫敏慢慢的躺下了,依偎着阮蓝身上,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又是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米贝在玉笛里面?”
司佟从南宫敏的意思中明白。
“什么?那笛子呢?”
汤唐听见司佟这么问也知道,难不成那米贝是被困在笛子里面了,怪不得,为什么眼前的人性情大变,原来本就不是那人。
“请问阮蓝公子,你之前带走的玉笛是否还在?”
司佟从进门开始就找那只玉笛,但是眼睛瞟了那么久硬是没有找到眼熟的东西。
“碎了,扔了。”
此时南宫敏像是说别人家的事情一般,并不在乎这玉笛是不是之前自己用过,或者栖身过的。
“那米贝在哪里?”
汤唐并没有想到米贝可能是在玉笛上,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究竟是在哪里?
“应该是回去了吧。”
躺在一旁的南宫敏悠悠的说出口,用着米贝这身体总是用不太习惯,于是总是打瞌睡。
“不会的,之前她答应过我,会带上我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