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宫姜的表现甚是不太满意。
要是两国这样在这么下去,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好,实际上就是不能够暗地里展开了一些所谓的秘密行动。
于是就有人胆大包天的想把自己国家的将军给围剿了,让其他能够相对来说通情达理的人上位。
但是,将朝廷命官围剿,那就是多大的风险,可是这群人就是敢做出来,于是在南宫姜出军的一段路上设下埋伏,中了伏,受了很严重的伤。
在郊外安养了一段时间被池姬派来的人抓到了,押回了宫中才有刚刚那景象。
“微臣,没有当逃兵。”
“你说没有就没有?之前朕可是听说你因为不愿意在边疆导致民生幽怨,你说你中了敌人的埋伏,可当时的密报说并没有什么中伏了,而是说将军逃了。”
“南宫姜,你可知罪?”
“臣冤枉。”
南宫姜没有过多的解释,一时间也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池姬或许是因为奈何不了南宫姜现在在木国的势力,所以也不好该如何指责。
池姬以后木国的安稳都是需要靠一个震慑邻国的大将军,然而,现在木国能够信任就大概能够是寥寥几个人。
“但是臣妹是无辜的,请求殿下取消与土国的联姻。”
“难道金口已定的事情随便就能够更改的吗?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去深究了。”
“木国难道就这样…”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朕乏了,需要休息。”
池姬实在是不想和南宫姜周旋了,于是想立马打发他离开。
“那臣最后只有一个要求,可不可以让微臣送臣妹去土国?”
“去吧,你之前的事情也就不追究了,但是民心难以安抚,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姜并没有将池姬的话放在心上,反正自从自己有了民气之后,流传出来绯语不嫌多了,自己看着也就这么办了。
老渡头,
挂上了弦月,
月残缺,
却寻常皎洁。
去土国的江水上,米贝站在那船边,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杏草楼,因为自己的准备的不多,就几乎是收拾好了几件衣服就和杨昭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汤唐从水国那里将小球带出来给自己,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孔,心中似乎也是没有那么难过。
“格格,这都深夜了,你就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吹风了,小心着凉。”
小球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