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一孩子的安危来威胁我,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那是条生命啊,我不得不能这么做。”
南宫姜任由肖潇潞不断的打他,没有反击。像是个罪人一眼人处置。怪不得之前南宫姜知道自己的行踪,原来是池姬告诉他的,可是池姬又是怎么样知道的呢?
米贝没有深想下去,一时间的信息太多了,大脑会处理不过来了。但是,池姬这人真的是机关算尽。
肖潇潞像是听到了事出有因,手中的拳头像是放慢了,也没打的那么用力。小六知道对于池姬这样的诡计多端的人,最容易找到别人的弱点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我问你,你喜欢池姬吗?“小六停下手中的拳,问道。
“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这么小的迷药都能够把你迷晕,你之前大战的气势在哪里?好了,小六,别打了,现在打又有什么用,池姬这人深谋远虑,你再打我哥,还不如花点时间想想对策。"
米贝听到小六问了这个问题,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自己也想问小六,只是,在这问不问之间,存在的不仅仅的这句话,还有在这之间的许多其他的。
见到南宫姜愣了愣,没有回答,于是米贝故意的另外找话题岔开,对于爱不爱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爱不爱,还有能不能爱,对于不能爱,那是要顾及许多的,对于这中间的是与非,没有人能够一时间答上来。
南宫姜在这里提出辞官,不仅仅是因为这个问题,还有南宫家的唯一子孙,一条生命的问题。
一时间宫里,寂静无声,其实,武功在高强,在自己的被下了药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用。
他们听到米贝的喊叫之后,没有说话了,各自都心有所想的,而南宫姜从头上滴落着一滴滴血红的鲜血,染红了那冰冷的石地。
“太子妃殿下,有人找你。”御花园里一个宫女传报说。
“嗯?谁找我?”池姬在御花园里慵懒的晒着太阳,轻轻的将牡丹花靠近闻着花香,问道。
“回太子妃,奴婢不知,不过她说给你看一样东西,自然便会知道了。”回报的婢女拿出一块方巾,方巾角落上面印着火焰般的图案。
“招她进来。”池姬看到这图案有点警惕的眼睛闪了闪。
“参见太子妃。”进来的一女子,福了福低着头说道。
“抬起头,哦~我见过你,杏草楼的金伊宁,你怎么进来了?还有这是什么?”金伊宁缓缓的抬起头,听到池姬的问话,看了看周边的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