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很不正常,直到有一次他们忍不住拨了视讯,看到了一只特别奇怪的虫子和一些草,但是却看不到光脑主人的身影。”
“所以才会忍不住上报军团,希望军团能给他们一个最终的结果。”
原本只有三不五时的通讯,虽然对面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但是不妨碍那对夫妻心底升起一丝期盼。
一天,两天,他们就这么等着,盼着孩子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可惜每一次都没有。
渐渐地,夫妻两也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心底坚守了这么久的信念,不停骗了自己那么多年,实在没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孩子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在某一天,妻子情绪几近崩溃的时候,丈夫主动给儿子的光脑拨出一通视讯,主动去面对或许会很惨烈的遗留战场。
在夫妻二人忐忑的心跳声中,这通视讯很幸运地被接通了,十分卡顿的画面仿佛是信号不好,有可能是光脑元件出了问题。
但是不妨碍他们在某几秒钟的画面定格中看到,那具巨大且外形怪异的虫子,还有昏暗无光的环境。
夫妻二人尝试与光脑对面沟通,却依旧如同之前的通讯一般没有回应,像一出黑白默剧一般,紧紧勾着两人的心。
于是夫妻两决定上报军团,请求军团派兵前去调查。
无论是死是活,总要有一个结论,否则还活着的人,连觉都睡不安稳。
庄满听完前因后果,蹙眉点开音频。
只有奇怪的沙沙声,还有夫妻两的呼唤声,除此之外完全没有第三道声音出现,每一条通讯的音频都是如此,可是每一条通讯记录都是对方主动拨过来的。
紧接着他又打开视频录屏,看完之后更加觉得不对劲:“虫母到底是死没死啊?一直匍匐不动,像背景似的。”
“应该死了。”祁斯理道,“好几段时间不同的视讯里,它的位置都没有动过。”
“那这些通讯是谁打的,视讯又是谁接的?”庄满更奇怪了,“按理说虫母死了,应该是菟丝子赢了,这么多年过去,这颗星球早就应该供给不了菟丝子毫无底线的索取而死亡才对。”
结果这些录屏里,变异植物林还在,只是每条录屏中的变异植物林总在缩小范围。
直到后面视讯时间间隔越发短暂的那段时间,变异植物林的地盘已经缩小得十分明显了。
很显然,变异菟丝子在吸收它们的养分。
可是问题来了,在变异菟丝子贪得无厌的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