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主人的嫌弃,撑起的被子被重重踩了几下,祁斯理认命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我去洗漱一下。”
躺在床上的人坐起,房间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庄满眨了眨眼。冕雕?可是它的体型又小了许多,否则在室内也飞不起来。
这是缩小体型了?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目光朝床尾看去。
只见胖胖四肢大敞趴在被子上,那只头生冠羽的冕雕正抬起一只爪子给它挠后背。而它的另一只爪子底下,被扣住的小翠青一副放弃挣扎的表情。
在一片灰黑色的羽毛中,一只金色的小仓鼠探出脑袋,开心地朝主人“吱”了一声。
庄满坐起来,任由被子滑落腰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副相处和谐的场面:“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胖胖摊在床上,一只前爪往后划拉,像是告状一般指着比自己还大的鸟,“嘤嘤嗷嗷”个不停。
随着它的声音响起,站在冕雕背上的小仓鼠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而原本在黑暗中看似凶猛的冕雕,此时眼神一派天真,像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扣着小翠青的爪子并未放松。
二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的男人穿着浴袍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背对这群伴生兽,把青年抵住亲了个爽。
“你疯了?”目光潋滟的青年擦了擦湿润的唇,低声训斥,“胖胖它们还在!”
男人笑了一声,多日不曾活动的身体如今全部回到最佳状态,显然让他十分愉悦:“看不到就是不在。”
看不到?
庄满攀着他的肩膀探头,只见往日好奇的熊崽子,被冕雕宽大的翅膀遮住了整个身体,而它背上的小仓鼠也被它轻轻晃得站不稳,一不留神摔在了满目灰黑色的羽毛里。
庄满:“……”
直到此刻,他才把那个因为钱博的话而出现的光怪陆离的梦境抛之脑后。
祁斯理翻身坐在爱人身边,抬手将人搂在怀里,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整个人贴在伴侣后背,双手紧紧搂着青年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