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到床上的时候,庄满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狼狈,只是唇舌纠缠不休的争夺而已,他就丢盔卸甲,失去了所有主权。
腰间紧扣的武装带被解下,金属扣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碰响,刺激着他混沌又恍惚的神经。
军装外套,长裤,凌乱堆叠在地上,他被祁斯理搂在怀里,在侵略性极强的禁锢之间,逐渐失去了代表文明的外衣。
看着衣冠整齐的男人,庄满忍不住缩了缩毫无遮挡的双腿,“祁,斯理……”
往日里与长裤和外衣搭配的衬衫,罕见地单独出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颜色,却比不上被隐藏的柔韧躯体来得吸引人。
曾经被武装带束好的腰间部位皱巴巴的,像是在刚才的情迷意乱中被男人狠狠掐住,带着遏制不住的渴望,揉皱了一片纯白的本色。
“确定要么?”
站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睨着略显瑟缩的青年,从局促不安的双腿,到微微泛红的眼尾。
刚才那一吻似乎夺走了青年为数不多的理智,他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灵巧的舌若隐若现,流连在唇齿之间。
大概是雄性的天性作祟,或者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可以随意施为,庄满抬眸看着他,不怕死地笑了一声。
“要啊。”
缱绻的尾音中,男人微微颔首,绷紧的下颌分外迷人,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床上,体格明显的身高差将青年隐在怀中,却也让他看清了男人眼中深藏的欲望。
祁斯理单手从口袋拿出一片掌心大的黑色小方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放进青年手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撕开它,帮我戴好。”
银色的绶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质武装带被抽出,随手扔向了另一个方向,恰巧与之前那条交缠在一起,一根叠着一根。
在一片微凉湿润中,男人的指尖抵达了青年灵魂深处的混沌。
太深了,庄满恍惚地想。
祁斯理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头看着青年逐渐神情难耐的脸,瞳孔颜色逐渐变深。
庄满的思绪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搅弄一塌糊涂,他指尖发颤,险些捏不住轻薄的袋子。
“在等什么?”
语气平淡的询问声从上方传来,庄满抬头无措地看着神情平静的男人,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询问该怎么办。
“咬开它。”
带着命令与指导的话语让青年眼睛微微一亮,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