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地将水染出不属于它的颜色,却让寡淡无味的水多了一丝无法忽视的甜。
骑在熊背上的青年不自觉把挤进怀里的黑白团子搂住,嘴角抿出一抹笑意:“对方肯定没有违反规章制度,但是他确实骗我了,不过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我可以自己讨回来。”
真的弱到需要祁斯理去帮他出气吗?也不是,只是想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重,值不值得刚刚察觉到的喜欢,放任自由下去。
只要一句意味明确的表态,剩下的路他都可以坚定地自己走,无论他们的出身、地位、阅历、学识甚至是成长环境相差有多大,最终他们能并肩而立。
“祁斯理,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一直喜欢你。”
男人停住脚步,身下的棕熊也随之停下,庄满疑惑低头,却被一只大手扣住后颈压下,一道炙热的吻在唇间绽开。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大概是弯腰的缘故,被吻住的青年觉得脑子和舔舐的舌尖一样乱。
“说你是小朋友,你还心里不服气。”男人清笑一声,又轻吻上他的眼睫,“记住,对你好三个字是遵循自愿原则,你却不必以爱意来做为交换。”
“希望你的喜欢足够纯粹,足够自我,而不因任何一种附加值,成为最终的交换条件。”
庄满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他眨了眨眼,右眼似乎还能感受到男人唇间的热意,烫得他心尖发颤。
到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当时我心里不服气?”
不应该啊?当时他沉迷美色,就算是不服气,应该也没那么明显吧?
祁斯理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扶正坐好,继续牵着他的手,和棕熊并排向操练场走去,带着笑意的声音回荡在林间。
“大概是因为我以前也不喜欢我哥叫我小孩吧。”
“当三观塑造完成后,个性也开始鲜明起来,在没有看清这个世界有多大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厉害,不再是小孩子。”
“这大概……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推己及人?”
骑在熊背上的青年悄然红了耳尖,也是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丢大脸了_(:3」∠)_
等视野里的操练场逐渐变大,庄满躁动的心绪才缓缓平复,直到棕熊停下,他才翻身而下。
废弃的操练场荒无人烟,是变异植物林里为数不多太阳能直接照到地面的地方,四周无人管理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