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咬了一口后二人觉得,这派其实并不难吃。
除了那个死不瞑目的鱼头,让人瘆得慌之外,派的味道尝起来还算不错。最起码和鳗鱼冻比起来,还算不错。
因为鳗鱼冻,可是二人有生以来吃过的,最恶心的食物了!
就这样强撑着吃完了派之后,这场让唐晨和朱天富记忆深刻的午饭,总算结束了。
而刚一出使团驻地,唐晨和朱天富就冲进一个小巷子,扶着墙狂吐起来。
二人塞了一肚子的黑暗料理,再加上鳗鱼冻那奇怪恶心的口感,反胃感始终不退。
所以二人实在坚持不住了。
“呕……!”
“呕……!”
吐了一阵后,待肚子舒服了一些,朱天富就立刻对着唐晨口诛笔伐起来,“都怪你,你又坑我!那什么鳗鱼冻,恶心我了!”
“呕……!”
提起鳗鱼冻,朱天富就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但这个锅唐晨可不背,“这能怪我嘛!是谁一听有饭吃,就乐得屁颠屁颠不肯走的!”
然朱天富已经把锅甩到唐晨身上了,所以他才不管呢,“我不管,反正都赖你!”
“好吧,赖我!”
唐晨也懒得和朱天富争辩,他说赖自己就赖自己吧。
“肚子好难受啊!”
“是啊,那东西真不是人吃的。”
虽然吐出来好受多了,可是二人还是觉得肚子一阵不舒服。
于是唐晨提议道:“要不然到鸿宾楼搓一顿?”
“嗯,搓一顿!”
朱天富闻言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压压惊不可。
来到鸿宾楼,唐晨直接大气地喊了一声,“小二,好酒,好菜,好肉,都给我上!”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
小二招呼一声,随后将两人请到了楼上。
不久之后酒菜上桌,唐晨和朱天富就立刻开造。而一番风卷残云之后,二人才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二人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满足之下,唐晨一脸惬意地说了一句,“这才叫饭啊!”
“没错!番邦就是番邦,吃的都是什么啊!”朱天富也点着头批判道。
从鸿宾楼出来,唐晨就和朱天富分道扬镳了。
回家的路上,一个算命先生和唐晨擦肩而过时,不小心撞到了他,让他一阵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