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没有?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幸灾乐祸!你很闲吗?最近学习成绩怎么样?得了几个甲?今年科举有没有把握?”
“教习,我……”
在唐晨的连环问下,学渣脸色难看极了。
喷几句后,唐晨就说道:“回去后,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学习报告,并让家长签字,签完字交给我!”
“啥……一万字!”
学渣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学渣惊讶,唐晨立马不悦道:“怎么不愿意?你以为我离开国子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子就算只当你一天的教习,那也是你爹!”
“管的了!管的了!”
学渣此时都快哭了,你说他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哼!”
在学渣身上发泄一通,唐晨只感觉痛快许多。
与此同时另一边,孔让正看着面前的来人眉头紧皱。而这个人,正是孔德行。
这几天孔德行找人替孔家说话,可谓是处处碰壁。无奈之下,孔德行只得来找孔让。
本来孔家出事,孔德行是应该第一个来找孔让的。可是孔家和孔让的关系,实在有些微妙。
若不是逼不得已,孔德行实在不想找孔让。
“七叔公,此时孔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还望七叔公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暂且放下以前的恩怨,助孔家摆脱困境!”对着孔让,孔德行就是一阵请求。
然而孔让却没有说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而孔让的态度,让孔德行心里一阵忐忑。因为除了孔让,孔德行已经不知道该去求谁了。
看着孔德行,孔让心里一阵纠结。
孔让和孔墨仁之间有些恩怨,这些年和孔家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好。但话说回来了,一笔写不出两个孔字。
孔让就是再在乎以前的恩怨,也无法看着孔家没落。
“唉……罢了,为了孔家,我就豁出这张……”
就在孔让要答应之时,一个小厮突然进来禀报道:“禀报祭酒,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来访。”
“哦……快请!”
听到隆庆和赵嘉来了,孔让立刻让请。
很快,隆庆和赵嘉就进来了。
本来见孔让就要答应了,孔德行心里不禁一喜。可就在这关键时候,隆庆和赵嘉却来了,硬生生的打断了孔让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