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于是叩拜一番后就想赶紧走。
可这时,唐晨却念了起来。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听着唐晨的话,孔墨仁和鲁正道等一行人都傻眼了。
这货还怎么念起来了!
虽然对唐晨这狐假虎威的训诫,很是恼怒。
可唐晨是捧着圣人之父的牌位训诫的,所以这一下子,就卡住了仁孝的bug。
孔墨仁就是再恼怒,也得静静听着。
念完之后,唐晨平淡的扫视一眼道:“此番训诫,尔等可曾明了?”
“咯咯……”
看着唐晨那嘚瑟的嘴脸,孔墨仁气的银牙直咬。
心里直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打着圣人之父的名义训诫老夫!”
可看了看唐晨手里的牌位,孔墨仁就是再气也得忍下来。
于是恶狠狠的瞪着唐晨,孔墨仁强压下心里的怒气道:“不孝子孙,谨遵教诲!”
“靠!这老小子还真能忍啊!”
见孔墨仁这老家伙,居然忍住了。
唐晨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本来唐晨是想逼这老家伙,翻脸的。只要他翻脸和自己干起来,那就什么滤镜都碎了。
因为他和自己干起来,就等于是圣人的牌位干圣人之父的牌位,等于圣人干圣人之父。
如此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打着圣人的旗号讲仁孝。
没想到,老东西居然忍住了。
不过没关系,自己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哼!”
于是冷冷的瞪了唐晨一眼,孔墨仁就起身离开了。
然孔墨仁刚走两步,就又被唐晨给拦住了。孔墨仁见状刚想发怒,就瞬间停了下来。
因为唐晨又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圣人以母。
“呃……”
而孔墨仁嘴脸一阵抽抽之后,只得再次跪下。同样,鲁正道等人也跟着跪下了。
待孔墨仁等人跪下,唐晨就又装模作样的念了起来。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