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后崔柱就脑子快去转着,想在做一首好诗。
可好诗又岂是那么容易做的,况且崔柱现在思绪已乱,实在没有什么头绪。
没办法,崔柱只得用一首自己以前做的诗应急。
“无聊病酒对残春,帘幕重重更掩门。
恶雨斜风花落尽,小楼人下欲黄昏。”
念完之后,崔柱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惭愧。毕竟拿旧作应急,确实有些不地道。
其实这完全是崔柱好面子,自己给自己套了枷锁。虽然这是旧作,但好歹也是崔柱自己做的。
唐晨的诗全是抄的,唐晨抄诗都没有不好意思,他用自己的旧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能说好面子的人,是赢不了不要脸的人的。
而在场一些人,也听出了这首诗是崔柱的旧作。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提。
不过就算有人提出来,唐晨也不在意。因为旧作新做对于唐晨来说,都无所谓。
只见唐晨,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这首行路难一出,彻底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快啊!崔兄!”
“快把他压下去!”
被镇住的世家子弟反应过来,纷纷催促崔柱,赶紧再作一首诗把唐晨压下去。
可崔柱哪压得住啊!
即便崔柱不要脸的,在搬出一首旧作。可他的那些旧作,有哪首能压得住唐晨?
若是拿出一首平庸之作,也只能徒增笑柄罢了。
“快啊!崔兄!”
“别让我们失望啊!”
而此时,那些世家子弟还在催促崔柱。
然崔柱心里想的却是,就知道催我。有本事,你们上啊!
一番思虑之后,崔柱实在想不出能压住唐晨的好诗,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
叹完气,崔柱就一脸惭愧的拱拱手道:“唐大人诗词无双,崔某总算见识到了。这一局是崔某输了,崔某输的心服口服。”
世家的骄傲,让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