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出阴阳透骨镜将四周通通照射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残留黑气与冤魂后。
秦观心念一动,便回到房间之中。
秦观将菅浮瞿房中稍作了一番整理,便一边重新披上那血腥味浓重的斗笠一边将阵法尽数撤回。
就在他匆匆离开别院,向前刚走了没几步后,前方通道中居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
“哎呀,公子别心急嘛。奴家早晚都是你的人,也不急于这一会……”
秦观闻声顿觉不妙,隐匿气息后一个闪身便重新进入房间之中,并纵身跳到房梁之上。
不多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那刚才一边娇笑一边躲闪的女子居然进到了房间之中!
就在那女子进入房间中后,一个浑身酒气,身着朱红色锦丝袍服的年轻男子醉醺醺的紧随其后而来。
那年轻男子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随女子进入房间之内。
“小美人,你逃不过本少爷的手掌心,乖乖让我疼爱一番吧。”
只见年轻男子身体晃晃悠悠,在原地稍作站立。
待看清那女子方向之后,男子作势前扑,却被那女子轻松躲开。
“这是那葛思与右雨?”
秦观心中疑惑,即便这血煞门公子真要霸王硬上弓,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哎呀,公子好坏,难道打算在这里把人家……”
那女子咯咯娇笑着,随后又躲开那男子一扑。
那华服男子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道。
“这,这里怎么了?”
“那菅浮瞿就是我血煞门的一条狗!”
“就算他在,我也敢当着他的面与美人做那,做那快乐之事……”
“你已经躲了一路了,这下我看你往哪跑?”
已经被逼入角落的女子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得求饶道。
“好好好,那奴家今天便依了公子。”
“不过公子得答应奴家,先将这里做个保护,然后我们喝个交杯酒再做那事好吗?”
秦观此刻只想尽快离去,但苦于没有机会。
只是现在他感觉这个女子的声音似曾相识,就是忘了在哪里听到过。
“嗯,美人所言极是,我这便如此。”
那华服男子点了点头,翻掌取出一块赤红玉简。
从秦观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上面有些复杂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哼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