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菅浮瞿此刻还未完全收功,自己完全可以使用八卦紫金索将其捆个结实,再用阴阳透骨镜直接将其炼化。
不过秦观不会让这菅浮瞿就这么轻松的死去,他还有欠下的债要还!
菅浮瞿将黑气尽数收入体内,连神识还在炼血幡中未收回也顾不上,便径直睁开双眼。
他的面前居然出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让他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秦,秦观!”
菅浮瞿眼珠轻移,旋即又迅速回到原位。
那端坐在椅子上人确实存在,因为他散发出的浓烈杀意不可能是幻觉。
“呵呵。”
秦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
“菅长老居然还能记得我这曾经在你面前如蝼蚁般的无名小辈,当真是秦某的荣幸啊……”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距离华阳大陆有数万里之遥,以你那点微末道行,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难道你结丹了?”
“不,这不可能!”
菅浮瞿一边跟秦观套话,一边悄悄将右手藏到身后,打算将传声玉简偷偷捏碎。
秦观眯起眼睛,眼中有金色的光芒闪动,有些玩味的看着那偷做小动作的菅浮瞿道。
“当然是思念菅长老,来这里看看您老人家了。”
“秦某还要多谢你,若不是有你这种杂碎的存在。”
“秦某恐怕此刻还只是落云宗内一个每日只知刻苦修行,努力备战登云大会的筑基期小弟子呢……”
现在整个房间都被他的神识覆盖,这菅浮瞿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加上屋外层层禁制包裹,今天这菅浮瞿注定插翅难逃。
“菅长老,今日秦某是来对你表示感谢的。”
“你看,这些东西眼熟吗?”
秦观将茶几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起,让那菅浮瞿看到真切。
秦观率先拿起一枚黛青色的珠子,目光有些寒冷的说道。
“这是那赵楚晟的顺风珠,当时他就是用这个东西偷听我们的对话,然后将依妹的事告知菅长老的吧?”
菅浮瞿脸色阴沉,眼神向一边瞟去,根本不敢直视秦观手中之物。
秦观又拿起一个犹如手掌大小的玉锤说道。
“这个是贵子菅……菅什么来着……对,菅仁苇的东西。”
“秦某先前凑巧捡到了,今日就一起还给菅长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