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才一落地,就隐隐听到锁链断裂之声。
当其意识到声音来自脚下后,便透过碎裂孔洞向下看去。
原来那第五层中那唯一完整的放置天阶地尸傀的棺椁在刚才的雷击下被崩断了一节,在一阵金属环扣变形开裂的连续响声后彻底断裂。
那不堪负重的锁链煞一断裂,原本吊起的棺椁立时被另一条锁链死死拉住,整个棺椁在大幅度倾斜中“铛”的一声挤到了天顶之上。
那棺椁中本稳稳放置的尸身就像锅中被甩飞的蛋饼,充满弹性的脱棺而去。
划出棺椁的尸身重重排到地上后没有停下活动,而是直直冲那斜插的塔身的五尺长刀而去。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那具仅剩的天阶地尸傀也被那长刀分成了两半。
秦观眨了眨眼,嘴角硬挤出一丝尴尬笑意,连忙将那霄云古钱吸到掌中,心中直道不妙。
差点给人家家拆了,还直接或间接的将唯二两具天阶地尸傀都弄废了。
看来今天这祸闯大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养尸宗……
那干尸与曹达也透过缝隙看到了此幕,均是呆立原地没有做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那干尸率先有所动作,开始连比带划再次对秦观说着什么。
曹达挠了挠头道。
“老祖宗说,谢谢。”
话音未落,曹达便被一个逼兜抽的在半空空转转了几十圈才稳住身形。
见那干尸下一掌又要抽来,曹达连忙说道。
“老祖宗说想让主子帮他一个忙,现在这古钱已经被主子滴血认主,只有主子能驱动上面的天劫神雷了。”
“老祖宗想让你用神雷劈它,狠狠劈,但是要讲究时机跟技巧!”
那干枯的手掌在距离曹达二寸处停下,突然变换动作向下一招。
那把流光长刀顿时便从下层破塔而出,顺便将原本两半的尸傀一刀变为了四截。
“这,这,这不是我干的啊。碎成这样了修修还能用吗?”
秦观一看那地尸傀更碎了,连忙开始试图挽回错误,可他所说之话让那干尸又是一顿比划。
曹达突然面露狂喜之色开口道。
“老祖宗说这都不重要,而且他决定只要小的表现优异,就把小的身躯挂到上面。”
“哎呀,谢谢老祖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