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萧默之物。
他长叹一声,将那两个储物袋拿起,并在附近试图寻找宁萧默残存的衣衫碎片。
秦观为宁萧声与宁萧默立了两个衣冠冢,并将他们的储物袋分别放入其中。
当然,关于无为洞中的一切功法与记录都被秦观毁掉了。
那个两界钟,则被秦观罩在了两人坟茔之上。
这样,他们兄弟二人就可以再次变得亲密无间了。
“愿这个两界钟能在那个世界继续为你们二人遮风挡雨……”
秦观在二人坟茔前默默站了许久,心中思绪万千。
若是他当初听从父亲的安排,未去参加升仙会。
可能现在自己只是一个都护城内药铺的小伙计,面对宁欢之流的权贵只能忍气吞声,甚至没什么反抗的底气。
若是没有登云大会上菅浮瞿的突然发难,恐怕今日自己最多是一个幽渚林普通内门弟子。
每日除了刻苦清修便是幻想待积分足够到那养神殿中换个高阶功法或法宝,以求在登云大会上拔得头筹。
此生怕也结丹无望。
若是……
秦观总感觉冥冥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将他不停往前推动。
即便不想,他也不得不被动的卷入这命运旋涡当中,只是这代价未免也太过沉重。
父亲,老师,依妹……
随着那些历历在目的过往一点一点浮现脑海,日升日落间,他仿佛成了一座雕塑……
……
三日后,秦观才移步从那里离开,他心中对生死与天道轮回的感悟似乎多了些什么。
但是那种感觉太飘渺,现在的自己,还难以将其精准捕捉。
阴阳透骨镜所化光幕在这玄济大陆中只能显示地形与些许黑白光点,却没有了宗门名称。
大概是因为九天荡魔祖师本就是华阳大陆的上古修士,那些名称是他游历大陆后加上去的。
但是秦观并未找到往光幕上添加标注的方法,便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
至于那张地图,显然是不会标注血煞门这个十分邪门且偏远的魔宗的。
秦观选择了一处路过姑涣谷的必经之路,布下了数道阵法,将阴阳透骨镜放在其中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这样若是有魔修路过,那透骨镜便会直接将其所化光点显示在地形图上。
而那煞阴宗修士在图上呈现的是紫黑之色,那是修炼聚煞魔功修士的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