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在这流西城已待了数月有余。
随着树上枯叶片片落尽成为新生养料,宣示着岁月已至年关,今年即将结束,而新的生命则在大地之下蓄势待发。
秦观前方的枯叶堆积之处赫然出现一位须发皆白但是气定神闲的老者。
那老者手持一片枯叶正在仔细观瞧,见秦观向其走来,那老者将手中枯叶递给秦观,对其开口道。
“年轻人,你说人的一生像不像这片落叶?”
“积蓄无尽力量从树枝中生出,经过春天的萌发,夏天的茂盛,秋天的萧肃,最后在冬天枯萎。”
“人生短短数十载,也不过如这枯叶般在某个阶段里一直循环往复,最终变为一坡黄土而已。”
“只有跨越那个阶段,永不放弃的追求新境地,才有摆脱既定轮回的可能,你说对吗?”
秦观微微一怔,接过枯叶细细摩挲。
虽然这枯叶中水分即将消失,已枯萎发黄,但是脉络清晰,还散发着如老酒般醇香的木叶香气,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秦观抬眼再看,那老者身影却突然消失。
随着寒风吹过,树叶簌簌落下,让秦观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秦观摇摇头,将枯叶收入储物袋内,继续向前走去。
纯微子还是老样子,在那个球里毫无动静,反而扶瑶已完全跟那移星玄黄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起成了药园监工。
要不要给它也起个名字,一只小公龟叫什么比较好呢?
还有刚才那个老者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秦观托着下巴心事重重向前走去。
“大,大,大哥,那人不是戮仙门护法吗?”
“为何我们跟踪此人半月了,他每天不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就是帮老爷爷背米?”
“前几日我还看见他在帮隔壁王二婶家照看孩子,这跟我们听到的传闻不太相符吧?”
秦观拐入街角后,小巷子冒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看此二人打扮,平日里应该是地痞无赖之流。
那高个汉子抡起胳膊反手就给了那矮个瘦子一个耳光,打得那瘦子原地转了几个圈后眼冒金星,屁股朝向那高个汉子道。
“大,大哥教训的是,是小弟肤浅了。”
“这这这!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堂弟!”
那高个汉子朝那瘦子踢了一脚,揪着其耳朵将其身子扳过。
“你绰号叫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