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资料都弄湿了?是不是你?”
那安成半睁蓬松睡眼,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资料,表情十分不快。
秦观左手支腮,面带无奈道。
“是那万花楼的翠花给你弄的,跟在下可没关系。”
“翠花?你把我的翠花怎么了?”
那安成一蹦三尺高,一个俯身便欲给秦观头上来一记重拳,被秦观歪头轻松躲开。
自从在那凌居馆内连胜一千场后,他的肌肉下意识反应动作已将超越寻常之人太多太多。
“前辈啊,晚辈对那眠花宿柳之事可并没太多兴趣,请前辈放心。”
秦观身形一矮又躲开安成一记鞭腿,轻咳后道。
“哼!别说八道,老头子我那是纯洁的爱情!”
安成老脸一红,凑到秦观身边用鼻子细细嗅了嗅,旋即怒道。
“不对,你这小辈说谎,你身上明明有那潇湘门高级门人的气味,快说!”
“你跟哪个门中小女娃双修去了?”
“妙仁还是妙语?”
“总不至于是那天宝亲自上的吧?”
秦观闻言连忙作嘘声动作道。
“停停停,前辈。”
“晚辈只是因为门派委托去那与天宝夫人商议了一些结盟之事,您别胡说,秦某脸皮可薄。”
“哼,我就说,凭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上次想到潇湘门坐坐都都她们扔……”
“请出来了,怎么会任你这小娃娃随便进去?”
“你的血叶无根树呢?快拿出来让老夫看看!”
安成见差点说漏嘴,连忙面色一正改口岔开了话题。
秦观手掌一翻,便将那玉匣取出,然后小心将之打开。
在一阵璀璨夺目的流光之中,那血叶无根树缓缓浮现。
“居然真的是血叶无根树!你这小子,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还来寻老头子开心。”
那安成一边围着血叶无根树打转,一边以责怪语气对秦观说道。
“谁让前辈这个时间还在呼呼大睡呢,秦某可是在前辈门前敲门后足足等了一刻钟的……”
秦观脸上浮现出无奈表情,这安成前辈也太顽皮了,一把岁数了一点也不稳重。
“那是我老人家工作累了需要休息,你这小家伙得懂得尊老爱幼!”
安成虽然语气强硬,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语当中带着不好意思的找补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