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一脸严肃的看着被光芒包裹的玉匣,那玉匣随着禁制的不断破解徐徐转动,表面流光闪动。
“看来这玉匣也不是寻常物件,难怪那陆吾要发此雷霆大怒。可按照那凌居馆所言,这血叶无根树仅能帮助修士结婴,以那陆吾分神期修为,为何对此物如此重视?”
“难道仅仅因为因为有人动了它的宝贝?”
秦观带着疑惑表情,剑指虚引,连续画出数道复杂图案,随着又一道禁制被解除,这玉匣之上残存禁制已不足一半。
秦观就在连续不断地解封状态中度过三日,待他将那玉匣拿在手中之时,疲倦如潮水般向其涌来。
秦观感到再也不堪重负,随手将那玉匣放入一个安全之处后便在修炼室中的罗汉榻上躺下,和衣而卧直接进入了梦乡……
这一路上战明王,收黑仙虫,取血叶无根树,又救下移星玄黄缘。
算起来秦观已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即便是此刻筑基后期大圆满的秦观,也已彻底支撑不住。
待秦观再次睁眼之时,玉中世界已是第四天酉时,初夏的季节让外面依然天光大亮。
秦观睡眼婆娑的跌跌撞撞走出修炼室,在饮下一口仙灵饮又吃下数个阴阳玄魂果后。
秦观感觉清醒了许多,腹中饥饿之感也有所缓解。
用手背挡了挡略微刺眼的阳光,秦观终于弄清院中动静来自何方。
只见那移星玄黄缘趴在焕云黑狸猫的背上,纯微子又坐在那移星玄黄缘的龟甲之上,正随黑狸猫扑一只两届迷蝶。
纯微子一个不稳,差点从龟背上掉下来,此刻正死死扒住小缘。
“前辈,看来你跟这两个小家伙已处成朋友了,这样秦某也就不必担心你被扶瑶吃掉了。”
秦观笑着迈步走到院中,那黑狸猫一见,一个闪身就跳到秦观面前,围着他边转圈边反复贴蹭。
纯微子被秦观捧在手中,又顺势爬上他的肩膀道。
“小秦观,那玉匣禁制你都炼化完毕了吗?”
“嗯,现在那玉匣上禁制已被一扫而空,已经可以随时开启了。前辈,你知道这血叶无根树的具体功效吗?如果只是能助修士结婴,那陆吾为何要那般追杀我们呢?”
秦观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将纯微子与那玉匣都放在石桌之上,随手翻开玉匣匣盖。
那血叶无根树霎一解封,便发出灿烂流光,从玉匣中浮起,在空中徐徐旋转,那玉树表面隐隐闪动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