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到那煞阴宗外稍作等待。”
那人取了炼血幡后,径直飞回煞阴宗,秦观跟随其来到那煞阴宗附近。
一进入此宗门领地,一股阴寒之气便渗入秦观毛孔,秦观不由运转功法抵御,而此地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只有骸骨遍地,是处极其阴寒之地。
这些妖人,难怪不人不鬼,在此等阴煞之地修炼那种邪法,能像个人才怪。秦观皱皱眉头,布下法阵后钻入其中,又唤出那地形图研究。
“这魔教妖人进入煞阴宗后,那个移动小点便彻底消失,与宗门之上较大的点融为一体,看来这透骨镜只可以用于单个目标追踪,倘若在类似气息聚集之地,是没有明显标记的。”
秦观看着那地形图说道。
在约莫等了两柱香依然不见那人身影后,秦观隐匿气息,眼中闪着淡青色光芒,寻了一个角落后,化为血影钻入煞阴宗内。
因担心被宗内过路魔修看见,秦观特地打晕了一个与自己体型相似的练气魔修,将之服装脱下,用那宽大斗篷盖住头部,才小心翼翼继续深入……
嗯,看来就在此处了,秦观收起手中阴阳透骨镜,来到一处殿门虚掩的大殿之外,那阴阳透骨镜显示那人就在附近,只是其身边还有一颜色更深之魔修,难道是这煞阴宗宗主?
秦观沿着殿门小心翼翼向内观瞧,内心十分憋屈,那流光斗篷只剩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了,还要留到击杀菅浮瞿时才能使用,否则何须如此鬼鬼祟祟?
秦观透过虚掩门缝向殿内看去,只见那魔丹初期修士正手持那杆变大了数倍的血色禁幡,散发出阵阵黑气,将另一人困在其中,那人明显受了不小内伤,看他气息,十分虚弱。
“魔丹后期!看来那人便是天溟老鬼了。”
可他如此高的修为,为何会身受重伤?秦观心中疑惑,趁那二人分神之际瞬间闪到大殿一立柱之后,侧目观瞧。
那被困住的魔修往秦观所在之处看了一眼,并未做声,而那魔丹初期魔修,则在继续滔滔不绝说着什么,压根没发现秦观已混入殿内,只听那人说道。
“天溟老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自你接管了这煞阴宗,我宗在这凉之天与极乐域内地位持续下降,现在已落入末流。”
“我煞阴宗聚煞魔功原本就是让这两域修士最为忌惮的存在,却被你弄到如此境地。”
“好在苍天有眼,既然现在代表宗主权威的炼血幡在我涂妖昌手中,那么,我便是煞阴宗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