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观似懂非懂的样子,宝惟师傅笑了笑,继续道。
“数万年来,大小乘一直是禅宗修士争论不休的话题,大乘修士认为小乘修士只‘自利’,从不‘利他’,便将之比为小车赶路,故蔑称为小乘。”
“其实小乘大乘,不过先后之别,先有小乘,而后才有大乘。”
“举个例子来讲,在某些对百姓迫害较重地区,那些对其施以迫害的人往往借故歪曲小乘概念,将之简化为心为万物之基,于主体为‘我’的人而言,一切皆是虚妄,无我相,无众生相,无菩提相,强调‘空’。”
“而对客观世界,他们则又换了说法,并不完全否定,又开始强调‘有’,以此麻痹被迫害人思想,让其坚信这世上根本没有‘我’这个个体存在。所谓‘我’只是因缘际会拼凑出的假象,从而认为‘我’便是‘他们’,‘他们’便是‘我’,世界上只有假象,没有‘我’。”
“所以对生活中的苦难与不公,就该放下,不去计较,也不值得计较。”
“换句话说,这是一种极易被别有用心之人歪曲利用的理论,比如大肆宣扬所谓‘因果轮回’、‘善恶报应’。”
“那些生来荣华富贵,整日压迫欺辱他人之人便是前生做尽‘好事’,修得巨大‘功德’,而那些被其欺辱压迫之人,前世‘作恶’多端,‘罪’不容诛。”
“所谓‘欲知前世因,今生受皆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这样既美化了自身形象,又贬低了被压迫对象,思之令人发笑!”
宝惟师傅继续道。
“再后来,这种小乘思想被怀疑太多,才有了大乘中‘万法皆空’这一说。”
“不是我‘空’,而是法‘空’,但是这种思想又认为物质与意识皆是虚妄,把一种十分理想的虚妄说成是‘世界本源’,也就是‘彼岸’。”
“所以现代禅宗大乘修士,多是在继续探寻的基础上‘悟空’,即到底何为‘悟’,到底何为‘空’,何为‘拿起’,何为‘放下’……”
宝敬师傅继续道。
“我初入禅宗之时尚是幼童,某一日与师父妙安一起行路至一小河边,那小河旁还站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欲过河,又恐沾湿衣服,便向妙安师父求助。”
“我心下骇然,想到我禅宗弟子万不能近女色,又如何帮她过河?”
“谁知妙安师父一口应下,旋即便抱着那妇人趟水过河。”
“在河对岸时,我终于在那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