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下那个奇怪“神教”之事。
秦观远远便看到了金光刹散发出的金光宝气,心下称赞不愧是金光刹,从外表看便知宝相庄严,难怪能培养出宝惟师傅那般优秀的弟子。
秦观还未落地便在心中组织言语,他要与宝惟师傅交代之事实在有点多,一时不知该从哪说起。
与秦观预料不同的是,那宝惟师傅竟早早便站在刹外等着自己,见自己落地,正微笑向自己施礼。
秦观摸摸脑袋,回礼道。
“宝惟师傅怎知秦某要到贵刹拜访?难道禅宗弟子还会预知未来吗?”
宝惟师傅微微一笑道。
“秦兄弟,你忘了我的法宝特殊之功效了吗?还有先前到鄙刹外哭爹喊娘求收留的那些黑衣人是你引荐来的吧,我听他们口中所述“魔鬼”倒是与秦兄有几分相似。”
秦观不好意思的干笑一声道。
“宝惟师傅,实在抱歉,秦某一时未能想到更好方法,只能先行出此下策,没给贵刹添麻烦吧。”
宝惟师傅一边将秦观引入刹内一边说。
“秦兄哪里话,我金光刹近期正缺人手,那几人正好先行收为俗家弟子。除每日功课外做些活计,可以说为鄙刹解决了燃眉之急,我的恩师宝敬师父可是对秦兄称赞的很呢,一直说想与秦兄当面聊聊。”
“不会是要当面给我展示下拳脚功夫吧?”
秦观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出脑外,随宝惟师傅走进一处名为批香阁的大殿之内。
那宝惟师傅向一寿眉垂地,满脸慈祥,正端坐于蒲团之上的灰衣老者深鞠一躬,恭敬叫了声师傅,旋即站立一旁。
冲老者恭敬施礼后秦观说道。
“在下秦观,见过宝敬师傅。”
那老者向秦观微笑道。
“这位便是宝惟口中经常念叨的秦观小友吧,先前固天丹之事,老朽还要多谢。”
“小友善良正直,又能拼命帮助他人,实在难能可贵,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金光刹还缺一个关门弟子……”
那宝惟师傅一听,立即向灰衣老者使眼色,并带着歉意对秦观尴尬笑笑道。
“不好意思,秦兄,家师看到青年才俊,就忍不住……”
秦观脸上笑容有些勉强,旋即正色道。
“宝敬师傅,在下还有几事想与二位相商,一是……”
秦观将那伙强盗之事向两位师傅说明后,将两个玉瓶递出道。
“这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