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蛇!”
“这种蛇毒性极强,一般生活在丛林深处,且极少外出活动。”
“这成年红尾血斑蛇能在一刻之内便让一壮年男子血液凝结,脏器衰竭而亡!”
“万幸的是,这只是一条毒性不强的幼蛇。”
秦观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翠绿针匣,这是临行前老师赠予他的,一直被其贴身放置。
只见秦观从针匣中取出一根银针,而后掰开蛇嘴将银针刺入蛇牙上颚,不消片刻,这银针头部已完全漆黑。
秦观迅速解开少年衣衫,右手连点少年几处穴位。
做完了一切准备的秦观屏息凝神,将几根银针依次刺入少年上身几处穴道之内,再将那带毒银针轻轻旋入少年上肢末端。
一股黑气在秦观引导下慢慢沿少年手臂向其肢体末端游动。
待黑气走过手掌,秦观才用银针刺破少年十指,将带着黑气的毒血引出。
而后秦观又依样画葫芦刺破少年脚趾,让其体内残余黑气全部散尽。
那从少年体内导出的黑气竟在离体瞬间径直化为一缕黑烟,而后随风消散不见。
眼见少年气色逐渐恢复正常,秦观终于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坐到地上。
这是他离开老师后第一次独自施针救人,还好没掉链子……
中年镖师见秦观停下手中动作,以为发生了何种变故,于是连忙抓起少年手腕试探其脉搏。
片刻之后,那中年镖师面露狂喜神色,朗声笑道。
“恩公真乃神人也!吾儿得救了!”
姜依闻言,立即雀跃着跳到秦观面前,只是在路过那小蛇所在之处时,仍面露惶恐神色。
但很快之后姜依便俏脸一扬,拉起秦观欢快的说道。
“秦观哥哥好厉害!”
秦观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原本组织好的语言不知为何突然被“幸不辱命”四个字代替。
秦观有些讶异的想道。
“难道我也中毒了?不应该啊,这不是我想说的词啊。”
“唉,算了,管他呢,人没事就好。”
秦观摇摇头,对中年镖师抱拳施礼道。
“这位大哥不必客气,只是在下恩师医术高超而已。”
“小子不过学到老师些许皮毛,不值一提。”
中年镖师哈哈一笑道。
“诶?小恩公不必自谦,既然能在这荒郊野地遇到小恩公,想来便是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