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日里父亲爱在用饭时喝几口小酒,他却从未要求秦观陪自己一起饮用。
秦父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声道。
“观儿,我似乎从未跟你提过你母亲之事吧。”
秦观为父亲再次斟满,轻轻抿了一口自己碗中之物。
好辣!
他听父亲跟自己提及母亲之事,一时竟有些恍惚。
“我从未听父亲提过母亲之事,我还以为……”
“以为……”
“母亲,母亲已经故去了……”
秦观说到最后,声音已快要低到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秦父又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咬了咬牙说道。
“我秦家原是官宦人家,你祖父更贵为一方之首,在当地颇有声望。”
“他不畏强权,常常为民请命,经他之手护佑过的底层平民无数。”
“所以被当地百姓称为‘青天公’。”
“你母亲本姓余,是一世家三小姐。”
“因其父母仰仗你祖父威名,便托人为其说媒,将她嫁至府上。”
“我们也曾过得几日快乐时光……”
“可好景不长,在那之后不久,你祖父身体忽感不适,而后便每况愈下。”
“即便我们请遍了全城名医,但还是束手无策,你祖父在不久后便撒手人寰。”
“你祖父过世后,你祖母思念成疾,没过多久也随他而去了……”
秦父说到此处眼圈泛红,仿佛又回到了那绝望之时。
他仰头饮下杯中残酒,继续说道。
“你祖父母去世后,曾经被他得罪过的势力竟与地方官勾结起来。”
“他们差人于深夜悄悄潜入秦府,将一富商家中丢失贵重之物藏入库房,意图强行栽赃我秦家于不义。”
“一切都在他们的严密计划中步步推进,我秦家已经有口难言。”
“他们将我秦府及所有家产查封,又强行遣散了家奴,并把我与你母亲二人赶出府来。”
“后来,这些贼子更是派出杀手,意图将我们斩草除根……”
秦观牙关紧咬、拳头紧握,显然为家中变故愤愤不平。
只听秦父继续说道。
“我与你母亲拼命逃生,直到往东北方跑出百里开外,才获得一丝喘息之机。”
“你母亲突然腹痛难忍,想来是因为连番逃窜,动了胎气,大概不日便要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