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臂的蝴蝶结,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问道。
“观儿,你手臂上的伤是因人而至吧?”
“没事的,老师。是,是我今日出门送药之时,不小心摔到的……”
秦观显然害怕老者担心,多年的底层生活让他养成了过分独立的性格。
哪怕面对诸如老师,父亲般至亲之人,秦观也不愿因自己之事给他们惹来麻烦。
“唉……”
老者闻言一声轻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道。
“你秉性纯良,想来是不会惹事生非的,但我们生在凡尘俗世,总不可避免与他人接触。就算我不犯人,也有人会犯我,一味地躲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既然对面那个‘木匠’已经为你开了眼。那为师将这些东西交给你,便正是时候。”
“观儿,你且过来……”
老者缓缓起身,到柜台后一阵摸索。
在秦观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老者从一个抽屉弹出的暗门里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布包。
“老师,您这都藏了些什么啊?”
秦观显然对老者今天的一反常态有点难以接受。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自从伤了根基,损了阳寿,我便四处游历,希望能寻得补救之道,同时一边行医,助人减轻痛苦。”
“那年初春,我在尧光城外曾见一人一身血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似乎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看起来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在他身旁不远处,还有一把染血的碧绿长剑深深插入地面。那般深入的力道不像凡人可为,我心想此人大概便是个修真者了。”
“凡人也好,修真者也罢,我又怎能忍心见死不救呢?”
“于是我将他染血的手臂拿起,去试探他的脉搏。许是听到动静,那人缓缓抬眼,有气无力的向我看来,这人口中虽然不住呢喃,却始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下意识地将怀中银针取出,依次刺入他的气海诸穴。可那修真之人身体果然强横,即便在我全力施针下,银针也只能浅浅刺破他的表皮,而后便再难深入。”
“我心里想着即便不能救活他,也要让其稍显振作,也好能够留下遗言。可就在我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之际,他的身体表面居然泛起阵阵玄光,然后便将银针吸入皮下一寸。”
“此后,他原本凝滞的气息竟突然变得通畅,几个呼吸间,之人竟连神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秦观听得入迷,趁老者暂停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