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小命。”

“他醒来后对我千恩万谢，并说自己家里世代耕读，只为有人能够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实在身无长物。身上唯一能拿出手的，便是一枚古钱残片，那是他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

眼见老师身形摇晃，秦观连忙伸手将之扶住（不是我偷懒，辈数实在太大，为倪老健康考虑，此处省略一万字，总之是先祖）。

“哦，不碍的，不碍的。”

老者面露尴尬神色，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他说这枚古钱碎片是从天而降砸到他先祖头上的，因为他家世代耕读，不认得这是何物，于是便只能当传家宝流传了下来。最后，他将那碎片交给了我，并说若此去金榜题名，必不忘今日之恩。我观其衣衫单薄，眼看天将深秋，便给了他五十两银子，收下了那枚残片。”

“这枚碎片，虽是为师的一段尘缘，但今日便就此传于你吧。它救不了为师的命，但或可助你，劈开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观儿，可以放手了……”

秦观这才想起自己还紧紧握着老师双臂，他尴尬一笑，松开了老者手臂。

老者一边揉搓被捏疼的手臂一边念叨。

“只是时间太久，老夫忘了那枚古钱碎片放在何处了，放在何处了呢？该不会是扔了吧，应该不会……”

秦观听着老者的喃喃自语，期待的心情像在爬山坡般忽上忽下。

“哦，我想起来了！”

老者突然面露喜色道。

“那年因为桌面晃动，总是影响我碾药，我拿它去垫桌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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