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他猛地将麻袋往身前一拽,燕翎红的哭声更急。
小手在袋口胡乱抓挠,指甲深深掐进厉苍的衣襟。
秦博的目光落在那只泛红的小手上,眸色瞬间沉如寒潭,握拳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放开她。”
秦博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影阁的手段还是这么卑劣,只会拿妇孺开刀。”
“卑劣?”
厉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秦博,你少装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当初你斩杀我影阁分舵众人时,可曾想过‘卑劣’二字?”
“今日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在乎谁,我便拿谁开刀!”
“找死!”
秦博眼神骤冷,周身金芒暴涨。
一缕指劲射出,带起的气流掀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根本懒得再跟厉苍废话,这种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疯子,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你以为我是愣头青?”
秦博的声音裹着冰碴子,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厉苍。
“影阁的旧账,今天正好一起算!”
厉苍没想到秦博说动手就动手,慌忙拽着麻袋后退。
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的毒镖就往秦博面门甩去。
可那些毒镖还没靠近秦博周身三尺,就被金芒灼成了飞灰。
“不可能!”
厉苍瞳孔骤缩,他这毒镖淬了影阁秘制的“化骨水”,连精铁都能腐蚀,怎么会被活活烧没?”
秦博没给他震惊的时间,身形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厉苍急得将麻袋往前一推,想让燕翎红当肉盾,自己趁机溜之大吉。
可他手刚松开,就被秦博一把攥住手腕,那力道像铁钳似的,疼得他骨头都快碎了。
喜欢肉身成圣!你管这叫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