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做登徒子了!”
冰棱在秦博身前寸寸碎裂,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沈清辞压抑不住的羞愤。
秦博抬手挡开碎冰,看着浴桶中脸色绯红却眼神凌厉的沈清辞。
还有旁边那位紧紧抓着桶边,眼神羞涩的少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方才情急之下说的倒是实话。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王府护卫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这时候出去,浑身带着水汽和狼狈,再配上屋里的尖叫声,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登徒子?你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吗?”
沈清辞银牙紧咬,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自幼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等惊扰。
更何况是在如此私密的场合。
旁边的燕翎红怯生生地附和:
“秦博,你……你要不先转过身去,等下护卫来了,我会应付的。”
想到这里,沈清辞的脸颊更烫了。
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水面,只盼着这桶水能再深些,将自己完全藏起来。
“那你想怎样?”
沈清辞强压着羞恼,冷声问道。
秦博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道屏风上:
“我先躲到屏风后面,等护卫走了再说。你们……你们先整理一下衣衫。”
说着,秦博身形一闪。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是那老嬷嬷的声音。
“啊……没事,刚才差点摔了一跤!”
“真的吗?那您有没有伤到自己?我进来看一看!”
那老嬷嬷声音再度响起。
“啊……不用了,我很好,没事!”
燕翎红连忙拒绝。
“真的没事嘛?!”
“没事的,嬷嬷,我很好,再说了沈小姐还在呢,不方便!”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原地,老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公主金枝玉叶,哪怕只是擦破点皮也是大事。再说沈小姐在又如何?老奴是看着公主长大的,还能有什么不方便?”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轻微的推门声。
沈清辞和燕翎红脸色同时一变。
这老嬷嬷是王府的老人,平日里最是谨小慎微,今日怎么如此执拗?
“嬷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