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睨着跪地求饶的柳苍,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给我从实招来!!”
柳苍的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血珠混着尘土渗出来,声音抖得像筛糠:
“是……是当年的户部尚书赵崇!他看中三家掌控的三件至宝,逼我伪造通敌文书,还派死士夜袭,把罪责全推给了三家!”
秦博捏着柳乘风脖颈的手骤然加力,后者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嗬嗬声,眼白翻出大半。
“赵崇?”
他语气无波,眼底却掀起惊涛骇浪,“他的亲笔手谕在哪?”
柳苍连滚带爬指向院角枯井:
“在……在井底暗格!还有他分赃的账册,我全留着!求您放了乘风,我愿带您去取!”
“晚了。”
秦博的声音像淬了冰,指尖发力的瞬间。
柳乘风的脖颈发出清晰的骨裂声,四肢猛地一僵,彻底没了动静。
柳苍见状,瞳孔骤缩,哀嚎着扑过来:
“我的儿!”
却被秦博周身散逸的墨色罡气弹开,重重撞在廊柱上,呕出一口鲜血。
秦博随手丢下柳乘风的尸体,缓步走向柳苍,阎王令在掌心流转着森冷暗光:
“二十年前三家满门的血,你以为一条命就能抵?”
他俯身捏住柳苍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赵崇在哪?还有哪些帮凶?”
柳苍看着儿子的尸体,眼神从崩溃转为死寂,却咬牙不肯再开口。
秦博指尖稍用力,柳苍的下巴应声碎裂,惨叫声响彻庭院。
柳苍的惨叫声突然卡住,嘴角溢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
秦博皱眉松开手,指尖沾到的血迹泛着诡异的青黑。
竟是服毒自尽。
这时,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正是那阳宗朔。
“秦小子,你……唉!”
看到场中两人的尸体,阳宗朔叹了一口气。
柳府有人去请他,他这才赶了过来。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阳老,你老怎么来了?”
“秦小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这柳家父子……”
“二十年前,三家血案!”
秦博简单的说了一句话。
闻言,阳宗朔也是神色大变。
“秦小子,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是三家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