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想更进一步,只能剑走偏锋。而且‘那边’可是很看重我的。”
“罢了,成王败寇,一切就看这次了。”
苏锦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滑下,眼底却没有半分醉意。他指尖敲着桌面,节奏与方才宴会上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多了几分狠厉。
“父亲放心。”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子,那人正是他父亲,苏幕。
“几人已经中了‘锁灵粉’,待考核之日,灵力最多能使出半数;
“雷恒虽强,却素来独来独往,不足为虑。至于秦博……我看不透,不过,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已经突破融灵境。”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可镇南王那边……”
“镇南王?”
苏锦州嗤笑一声,从袖中摸出块青铜令牌。
上面刻着与秦博腰间相似的“镇邪”二字,只是纹路更繁复,隐隐透着黑气。
“‘那边’已经答应我,他们后面会拖住镇南王的!”
中年男子看着那块令牌,眼神复杂:
“你就不怕‘那边’事后翻脸?他们可是连自己人都算计的主。”
“翻脸?”
苏锦州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夜色。
“等我掌控了镇邪令,炼化了那批活尸,就算他们想翻脸,也得掂量掂量。”
他忽然压低声音。
“父亲可知,‘那边’给的那半张地图,标注的根本不是布防,而是当年镇压万邪窟的封印弱点?”
“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就能引出里面的邪祟……到时候,这天下谁还敢不听话?”
中年男子浑身一震,脸色发白:
“你疯了!那万邪窟要是破了,整个南渊城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炼狱?”
苏锦州转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成大事者,何惧炼狱?等我借邪祟之力突破境界,成为天下第一的判官,谁还会记得这些牺牲?”
苏幕的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难看,他猛地抓住苏锦州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锦州!你可知万邪窟里是什么?那是百年前七十二位顶尖修士用性命才封印的‘噬魂邪皇’!”
“当年为了镇压他,南渊城十室九空,你祖父就是死在那场浩劫里!”
苏锦州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祖父死了,可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