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比斗获胜之人,将会获得‘镇邪令’!”
“镇邪令”三个字一出,秦博眸色微沉。
那是镇邪司最高荣誉,持有者可调动各州镇邪力量,也是此次选拔的终极奖励。这苏锦州消息倒是灵通。
一旁的燕翎红嚼着蜜饯,含糊道:
“有好吃的?那我去!秦博你也去嘛,总待在驿馆多闷。”
苏锦州立刻接话:“公主殿下肯赏光,那真是蓬荜生辉!”
“秦兄,就当陪公主走走?地点就在城南的‘望月楼’,我已包了整楼,清净得很。”
秦博看了眼燕翎红期待的眼神,又瞥向苏锦州那看似真诚的笑脸,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这宴席来得蹊跷,苏锦州的热情背后,总让人觉得藏着什么。
但他也确实想借机探探其他对手的底细。”
“既如此,”秦博终是颔首,“恭敬不如从命。”
苏锦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举杯示意:
“痛快!那明晚戌时,望月楼见!”
说罢,他又转向老板。
“爹,把那匹金线绣的孔雀纹锦也包上,算我给公主殿下的添头。”
燕翎红眼睛一亮,拍着手道:“谢谢苏公子!”
秦博看着苏锦州忙前忙后地吩咐伙计打包锦缎,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将茶杯捏得微微泛白这苏锦州看似大方,实则每一步都透着算计。
那孔雀纹锦是贡品级别的料子,给燕翎红做添头。
明着是讨好,暗里却把公主和他绑在了一起。
燕翎红已经抱着那匹锦缎笑得合不拢嘴,指尖划过上面金线绣成的孔雀尾羽。
“秦博,你看!这颜色多好看!等我做成新裙子,定要在选拔大典上穿!”
秦博收回目光,淡淡应道:“选拔大典是比本事,不是比衣饰。”
“哼,那我穿给你看怎么样?”
“噗!”
秦博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无奈的看着她。
“嘻嘻,逗你玩的。”
很快,东西收好了,秦博也起身告辞。
“秦兄,别忘了,明晚的宴会!”
“放心,忘不了。”
秦博拱手道别,目光扫过门口那堆打包好的锦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燕翎红抱着那匹孔雀纹锦,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