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光影手中凝聚出了一柄巨大的圣炎刃。
白焰法相手中的圣炎刃骤然斩落,刃风裹挟着焚尽一切的威势,从树妖法相的天灵盖直劈至根基。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嗤啦”一声轻响。
仿佛布料被撕裂,又似冰雪遇骄阳。
树妖法相的躯干顺着刃痕裂成两半。
断面处没有墨绿色汁液喷涌,只有纯净的白焰在无声燃烧,将残存的邪祟气息彻底净化。
那些缠绕在躯干上的根须失去了依附,纷纷坠落在地。
接触到白焰的瞬间便化作漫天飞灰,飘散在空中竟凝成点点荧光,如星雨般洒落云州城的废墟。
“不……我的根……”
树妖双魂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火焰中。
最后一丝神魂被圣炎刃绞碎,连带着它盘踞百年的地脉根系,也在白焰中寸寸断裂、消融。
秦博望着树妖法相彻底崩解,白焰法相缓缓收起圣炎刃,与他的身形渐渐重合。
他能感觉到,地底深处那股被树妖侵占的地脉之力,正顺着断裂的根系向上涌来。
带着久违的温热与蓬勃,滋养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
松鹤老道挣扎着伸手触碰地面,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活了……地脉活了!”
“我等也算不辱使命。”
陈松和杜三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随后一同闭上了眼睛,生机快速的流逝。
远处,废墟中传来百姓们的欢呼。
那些被往生之光拂过的人们,正互相搀扶着走出避难的地窖。
望着天空中飘落的荧光,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秦博收刀入鞘,圣炎在他周身渐渐敛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圣炎刃的灼热感。
仿佛刚才那一斩,不仅斩断了树妖的根,也斩断了他心中某种沉重的枷锁。
“结束了。”
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却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不好,松老头,三娘,陈哥!”
秦博一个闪身快速来到三人所在的位置,只见三人脸色惨白,气息微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松老头!!”
秦博冲到三人身边时,松鹤老道的手已经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