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钎猛地一使劲。
木箱盖“哐当”弹开,暗红光芒瞬间涌满屋子,照亮三人脸上狰狞的纹路。
那木箱之中的东西赫然是一团鲜血模样的东西。
另一个瘦高个正往布袋里装血引,指尖沾着粘稠的暗红,嘴里嘟囔着:
“怕就怕镇邪司那帮人,听说鼻子比狗还灵,上次货栈的事就是栽在那些人手里……”
“怕个屁!”粗哑声音啐了一口。
“镇邪司的人就算来了又怎样?咱们有‘影雾符’,打不过还能跑。”
“再说了,祭坛那边有教中长老坐镇,要是敢追过来就是送死!”
秦博伏在屋顶,指尖按在瓦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冷静。
神魂之力顺着房梁往下探,看清了木箱里的东西。
除了凝结的血引,还有一个青铜阵盘,刻着扭曲的符文,正随着血引的红光微微发烫。
“这是何物?!”
秦博指尖在瓦片上微微收紧,神魂之力凝成细丝,仔细描摹阵盘上的符文。
那些纹路扭曲如蛇,首尾相接,隐隐构成一个吞噬状的旋涡,正是幽冥教用来催化血祭的“噬魂阵盘”。
他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此阵以生魂精血为引,能强行撕裂空间缝隙,引幽冥之物现世。
“是噬魂阵盘。”
秦博喉间低呵一声,声音压得极沉,带着冰碴子似的冷意。
刀身在鞘中轻颤,似已按捺不住。
屋下那粗哑声音还在得意:
“有这阵盘在,子时一到,就算镇邪司倾巢而出,也拦不住通幽之门大开!到时候……”
话未说完,秦博已如断线风筝般从屋顶坠下。
瓦片碎裂声中,他足尖点地,长刀出鞘带起一道寒光,直劈向握钎的汉子:
“拦不拦得住,试过才知道!”
那汉子只觉劲风扑面,仓促间举钎格挡。
“当”的一声,铁钎被一分为二。
连带着整个人也被从中劈开,分为了两半。
“谁?!”
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叫出一声。
粗哑声音刚出口,就被秦博的刀锋锁喉。
他没下死手,刀背重重磕在对方后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瘦高个反应极快,手忙脚乱摸出张黑符就要拍向自己。
秦博脚尖一勾,踢飞他手里的符,同时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