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外院应酬,接待前来拜年的亲友,或是出门赴年宴,有时整天都不见人影,自那天二堂暖厅里再次撕逼,罗老夫人禁足延安堂,有成国公撑腰,锦绣假装受委屈心情不好,不肯轻易走出澄风院,并非害怕,而是看见这府里的人感到心塞。
但终究不可能总是装身子不舒服窝在屋里不露脸,正月初八,宁国公府办年酒,成国公府收到请帖,不仅几个男人都受邀请,郑氏、金氏和马氏、锦绣以及府里两位姑娘也在邀请之列!
往年,宁国公府办年宴也有给成国公府下帖子,但女眷仅限于国公夫人,并未邀请过世子夫人金氏,郑氏自然更没有份!
今年却把府里女眷们几乎都请完,明眼人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金氏趁罗真不在之时,带着马氏和罗姝、罗妍特地走来澄风院,与锦绣商量次日去宁国公府赴宴一事。
锦绣正好也想就近观察金氏,便很是用心地接待了母女三人,罗姝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不阴不阳的样子,罗妍抿着嘴不说话,显得安静端庄,不时看向锦绣的小眼神里,似藏着刀剑,任谁见了都觉心惊。
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对头,再怎么掩饰伪装都装不来的。
锦绣假装不知道,尽量不去看那姐妹二人,只与金氏、马氏说话。
从衣饰到礼物,到坐马车的人员分派,明明早就做好了安排,偏装做才商量起来,锦绣也跟着婆媳俩说了半天废话。
晚上罗真回来,锦绣和他说起白天的事情,罗真听得锦绣竟要跟金氏那一拔女人同往宁国公府,不跟他一路走,直接就否定了,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妻子和冤家仇人同行?锦绣好说歹说,哄了半天,说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罗真才勉强答,心里想着明天再另外安排些暗卫跟紧她,应该也没什么事。
第二天一大早,罗真将锦绣送到二堂上和女眷们汇合,这才去了外院,与成国公、罗端、罗方一同出府。
请帖上自然也有罗松的名字,但他坐着木轮椅,目前尚没有信心在公众面前露脸。
锦绣被安排和金氏、罗妍共一架马车,马氏、罗姝则陪同郑氏坐另一架。
上了车坐定,马车徐徐启动,金氏才笑道:“你们大伯母不太喜欢热闹,往年便是接了帖子也不愿意去赴宴的,今年她倒是心情好,肯跟着我们出门了,瞧她今儿打扮起来,竟似比我还要年轻几岁呢!”
郑氏比金氏年长许多,哪能够穿件新衣多插戴两根宝钗就比得金氏年轻的?金氏说出这种自贬的话,不过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