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时带着尖锐的嘶鸣,如同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绕到林天豪身后,直取他的后心死穴——这一击看似随意,却是筑基期修士的灵力凝练而成,足以瞬间重创炼气期修士。
林天豪正欲一剑斩下欧阳辰的头颅,背后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那股阴邪的灵力如同附骨之疽,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心中一凛,顾不得斩杀欧阳辰,猛地旋身回剑,阔剑横挡在身后。
“铛——!”
血色指风撞上阔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林天豪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剑脊传来,手臂瞬间发麻,灵力在丹田内剧烈翻腾,喉头一阵发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
他踉跄着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下的碎石被灵力震得粉碎。
欧阳辰趁机连滚带爬地朝着欧阳家的阵营逃去,背后的伤口在翻滚中被碎石摩擦,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停下。
逃回本阵时,他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袍,望着林天豪的方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血云子看着林天豪强行接下自己一击后略显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天豪,本座倒要看看,没有了林家的庇护,你这炼气期的修为,还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血雾翻涌得愈发剧烈,无数道细小的血箭在血雾中凝聚,显然是打算再次出手,彻底解决林天豪这个林家最强的战力。
林家修士见状,一个个面露绝望,握紧手中的武器,却无人敢上前——筑基期与炼气期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他们上前不过是白白送死。
林天豪抹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握紧阔剑,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若是他死了,林家剩余的族人,只会沦为血煞宗与欧阳家的待宰羔羊。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调动体内残余的灵力,与血云子拼死一战,却没注意到,废墟深处,一道微弱的气息,正在悄然变化。
废墟深处,林昊躺在一堆断梁之下,胸口塌陷的伤口仍在缓慢渗血,染透了他怀中紧攥的残破玉简。
他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眼皮沉重得仿佛挂着千斤巨石,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
方才他为了保护年幼的族弟,硬生生扛下了血煞宗炼气七层修士的一击,经脉断裂,骨骼碎裂,连体内的灵力都几乎溃散殆尽。
“咳……咳咳……”
他艰难地咳嗽了两声,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