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家服饰,面色惨白,眼神惶恐,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
矿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哭腔:“小……小人确实看到……看到林家的人,在那边界石头下面……放东西……”
“一派胡言 !” 林家众人顿时怒目而视,林婉儿气得脸颊涨红,若非顾及场合,几乎要冲上前去理论 。
林天豪气得脸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开口反驳,林昊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随后,林昊上前一步,对赵千钧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赵执事,晚辈林昊,有几事不明,想向这位‘人证’请教 。”
赵千钧看向林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他曾听闻林家小比上,此子以弱胜强,天赋惊人,此刻见他临危不乱,心中多了几分兴趣,缓缓点头:“准 。”
林昊走到矿工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语气不疾不徐,一连串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你说亲眼所见,请问具体是何时 ?是正午、黄昏,还是深夜 ?地点在边界哪一处 ?看到的林家之人,是年轻子弟还是长老 ?穿的是家族制式服饰,还是便装 ?放的东西是方是圆,是木盒还是布包 ?具体埋在界石左侧还是右侧,距离界石多远 ?”
每一个问题,都如一把尖刀,直刺要害 。那矿工本就心虚,被问得冷汗直流,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辩解:“是……是前几天晚上……天太黑,没看清是谁……就……就看到个影子……”
“晚上 ?黑影 ?” 林昊轻笑一声,转身对赵千钧拱手道,“赵执事,我林家边界地带,夜间每半个时辰便有巡逻队经过,且布有预警阵法,一旦有人闯入,阵法便会发出警报 。若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埋放东西,我林家防卫岂非同虚设 ?欧阳家若有这般本事,又何须等到今日,借宗门仲裁解决纠纷,早就可以直接强占矿脉了 。此人之言,漏洞百出,绝不可信 。”
赵千钧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久居执法堂,见惯了各种伪证与狡辩,这般粗劣的伎俩,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
欧阳辰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插话,试图挽回局面:“赵执事,即便人证言辞有疑,但赤爪草生长位置特殊,林家仍无法证明其来源清白 !说不定,是他们运气好,从别处捡到,故意放在边界,以此诬陷我欧阳家 !”
林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次拱手,语气铿锵有力:“赵执事,要验证赤爪草的真伪与来源,其实易如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