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那个身材矮壮、眼神游移的中年汉子,正是王老五。他瞥见石台上的林昊,嘴角立刻撇出一抹不屑,故意提高嗓门嚷嚷:“怎么着?族长是没人可用了吗?派个毛头小子来给我们画大饼?”
林振岳上前一步,运起炼气七层的灵力,声如洪钟:“肃静!这位是族长亲封的矿脉护卫副统领,林昊少爷!今日矿场事务,由林副统领定夺!”
“副统领?怕不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炼气二层的修为,能镇住谁?”
“欧阳家的刀子都架到脖子上了,还搁这玩过家家呢……”
窃窃私语像蚁群般爬满矿场,王老五更是得意地抻了抻脖颈,仿佛已经看到林昊下不来台的狼狈模样。
林昊却仿佛没听见这些杂音,缓步走到石台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当他的视线与王老五对上时,那矮壮汉子竟莫名地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后退半步。
“诸位为家族采掘玄铁,辛苦了。”林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最近边界不宁,欧阳家的豺狼在暗处窥伺,我知道大家心里发怵。”
他话锋陡然一转,指节重重敲击石台,发出“咚”的闷响:“有人觉得风险大了,就该多拿好处,否则便要撂挑子——我且问你们,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欧阳家是什么德性,你们难道不清楚?真要让他们占了矿脉,你们以为能落得什么好?怕不是要被拉去做永无天日的奴工!”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让不少老成的矿工默默点头。欧阳家对待附属势力的苛酷,在这一带早已不是秘密。
王老五脸色微变,梗着脖子强辩:“副统领说得轻巧!我们拿命换饭吃,多要点酬劳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林昊目光如刀,瞬间锁定王老五,“王老五,你在矿场二十年,家族可曾短过你一文酬劳?你儿子学炼器的资费,是谁出的?如今家族危难,你不思报效,反倒煽风点火,是想把所有矿工兄弟都推到欧阳家的刀下吗?”
一连串诘问如连珠箭,直戳王老五的软肋。他脸色煞白,张口结舌:“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否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林昊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全体矿工,语气缓和却字字铿锵,“家族从不亏待有功之人!我在此立誓,凡今日起安心采掘、恪尽职守者,本月酬劳上浮三成!待危机解除,另有重赏!”
这“胡萝卜”抛得及时,矿工们眼中立刻亮起希冀的光。
“但!”林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