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那条节肢被轰碎而关闭。
相反,它颤抖了几下之后,从内侧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然后一个圆形的金属物体从裂缝里挤了出来。
挤。
是真的挤。
那道裂缝虽然有八米长,但宽度只有不到两米,而这个金属圆盘的直径至少有三米。
它卡在裂缝口像一枚被硬塞进投币口的超大硬币,边缘和空间壁垒摩擦出刺目的白色火花。
嘎吱嘎吱嘎吱。
牙酸。
最后,圆盘上一个不知道是推进器还是排气管的突起物被空间壁垒的边缘刮断了,裂缝口突然松了一下,整个圆盘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嗖地从天上飞出来。
准确地说,是摔出来。
那个金属圆盘在空中翻了七八个跟头,撞断了一棵发光灌木的树冠,弹在溪流边的一块石头上,又弹了一下,最终砸在温泉池旁边三米远的草坪上。
轰的一声闷响,泥土和草皮飞溅。
温泉水面晃了晃。
沈知意终于动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那个冒着青烟的、砸出一个浅坑的金属圆盘。
破烂。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东西的外壳满是焦痕和划痕,有一整块装甲板都凹了进去,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线路和管道。
表面的涂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只剩灰扑扑的金属底色和几块锈迹。
有一个地方沈知意注意到了。
圆盘侧面刻着一个标记。
被烟熏得发黑,但形状还能辨认。
一个铜钱的图案,中间方孔,外圈刻着四个字。
万宝阁造。
沈知意的眉毛挑起来了。
嘭。
舱门从内侧被撞开的。
液压杆明显坏了,门板歪歪扭扭地弹开,挂在铰链上晃荡。
一团圆滚滚的东西从舱门里滚了出来。
字面意义上的滚。
从舱门边缘到草地上,骨碌骨碌转了两圈才停住。
一个胖子。
穿着一件满是油污和焦痕的玄色长袍,料子本身看着挺贵,但此刻皱得跟被搓衣板搓过三遍似的。
腰间别着一把算盘,算盘珠子碎了三颗,剩下的歪在木框上叮叮当当响。
脸圆圆的,肉嘟嘟的,此刻沾满了灰,只有一副厚底眼镜还牢牢卡在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