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三道精钢硬度的土墙,在一个不到一米五的银发萝莉面前,前后加一块没撑过两秒。
碎石和粉尘在她身后炸开,像被暴力推开的两扇石门。
后排三个法师的火球、冰锥、风刃刚凝出形,还没来得及丢出去。
阿莱娜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太快。
快到他们脸上恐惧的表情才做了一半。
但阿莱娜没看他们。
从头到尾,她眼里就只有一个方向。
高台,白裙,银冠。
偷了她东西的那个女人。
狼牙棒在空中划出最后一截弧线,棒身上星空紫的涂层反着水晶灯的光,尖刺的锋刃撕开空气,破空声尖得刺穿耳膜。
假公主的瞳孔骤缩。
她本能地往后退,脚跟绊在自己的裙摆上,身子猛地一晃。
手伸进了怀里。
一张泛着暗红微光的羊皮卷被她死死攥住。
禁咒卷轴。
卷轴边缘的封印符文在她颤抖的指间急速亮起,一股浓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从羊皮纸上洇出来。
沈知意在台下眯了眯眼。
她认出了那张卷轴上的纹路。
不是普通的禁咒。
是活人血写的,拿灵魂当柴烧才能激活的东西。
“阿渊。”
沈知意偏过头。
姬渊低垂的眼帘掀起来,暗金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