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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的火息凝聚到临界,橘红色变成了刺目的蓝白色,温度已经突破了物质的燃点极限。
它要吐了。
然后姬渊抬了抬眼皮。
没拔刀,没释放任何能量波动,没摆出战斗姿态。
就是抬了一下眼皮。
那双眸子深处,暗金色的魔纹骤然亮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瞳孔底下烧开了。古老的、不属于这个位面的渊魔本源气息倾泻而出。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什么肉眼可见的攻击都没有。
但黑龙感受到了。
那东西从血脉最深处翻上来,比恐惧更深,比本能更古老,刻在基因最底层的东西。
像一只蚂蚁猛然发现,天上那个正在低头看它的,不是同类。
黑龙嗓子眼里蓄满的蓝白色龙息,卡住了。
那团火在口腔里翻涌了两秒。
“咕噜。”
它硬生生把龙息吞了回去。
一声闷响,被强行咽下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最后从鼻孔里“噗”地喷出两股黑烟,呛得它硕大的脑袋甩了好几下。
但这点罪跟它精神上正在承受的东西比,不值一提。
高维的渊魔气息化作实质的重压,像万吨陨铁砸在脊梁骨上。
那覆着坚硬鳞甲的脊椎发出一连串“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是断裂,是在无法承受的威压下一节一节弯折下去。
黑龙庞大的身躯像被抽走了骨头。
四肢一软,扑通。
五体投地。
整个洞穴跟着震了一下,金币从半空中哗啦啦砸落,砸在黑龙硕大的脑袋上,它连眨眼的胆子都没有。
竖瞳里的暴怒和杀意干干净净地消失了,剩下的东西近乎虔诚,是发自骨髓的臣服。
两只粗壮的前爪,每根指头都有小树那么粗,极其拟人地合拢在一起,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抱住了姬渊的黑皮靴。
喉咙里曾经震碎过城墙的咆哮,变成了一声细小的、讨好的、几乎不敢发出来的呜咽。
“呜呜……”
活像一条闯了祸的大狗,抱着主人脚踝摇尾巴。
它确实在摇。
那条足以横扫半座山峰的巨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左右甩,每一下都在金币堆里扫出一道深沟,哗啦哗啦的动静在洞穴里回荡不绝。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三秒。
低头看了看那颗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