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爬起来。
出手的自然是姬渊。
他只觉得这两个蝼蚁在他耳边嗡嗡嗡的实在烦人,便随手清了一下场。
沈知意优雅地端起咖啡杯,对着那个方向遥遥一举,像是在庆祝什么,嘴里还小声嘀咕:“阿渊,干得漂亮,对付这种碰瓷的,就得比他还狠。”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陆霆骁的“觉醒”还带着几分中二的戏剧性,那现在这老头毫无征兆地被“隔空打飞”,就是实打实的、超出所有人认知范围的恐怖事件了。
陆霆骁更是惊得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保护住他的力量,正是来自于那位代号“哈迪斯”的前辈!前辈……前辈是在护着我?!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归属感涌上心头,他看向姬渊的眼神,愈发狂热。
“咳……咳咳……”地上的老头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捂着发闷的胸口,嘴角溢出一行鲜血,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反而用一种见了鬼似的惊骇目光,死死地盯着姬渊。
他的罗盘指针已经不是旋转了,而是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抖动,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作为一个修行了六十多年的茅山道士,林凡自问也算见过些风浪,降过妖,除过魔。可眼前这个男人……他看不透!
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波动,连活人该有的生气都没有。他就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深渊,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息却比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的最可怕的九幽恶鬼还要阴冷!
这根本不是人!
就在这时,林凡的目光落在了姬渊那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上。作为一个兼职中医的老道,他职业病犯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你……你!”他踉跄着冲到桌边,指着姬渊,用一种发现绝症病人的震惊语气大喊道:“小伙子!你这体质阴寒入骨,五脏六腑皆被寒气侵蚀,血脉凝滞如冰,乃是万中无一的‘九幽绝脉’!不出三日,你必将寒气攻心,魂飞魄散!没几天活头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专家的权威感。
然而,回应他的,是沈知意差点没憋住的“噗嗤”一声笑。
她放下咖啡杯,拍着桌子,笑得花枝乱颤:“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什么九幽绝脉,听着跟什么武侠小说里的设定似的。我跟您说,我老公这不叫病,这叫气质,懂吗?”
她煞有介事地对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食客科普起来:“看见没?这苍白的肤色,这冷峻的神情,这生人勿近的气

